失去的十年光阴,在话语间一点点被填补。
虽然伤痕仍在,但我知道,回家的路,我走对了。
草原的秋天短得很,转眼便入了冬。
我在王庭安定下来,乌尔登将事务分了一部分给我,
主要是与各部落女眷的往来、互市货品调配等。
他说得直接:“姐姐,草原不像大周,女子只能待在后院。在这里,有能力的人就该担起责任。”
我欣然接受。
十年王府主母,我早已熟悉管事理账,
如今用在草原事务上,反倒更得心应手。
周弦歌也渐渐适应了新生活。
她换上蒙古袍,学习骑马射箭,甚至跟着部落的医者认草药。
我看着她在草原上策马奔驰的身影,忽然想起傅子琛。
那个男人永远不会知道,他失去的是怎样一颗明珠。
十一月初,草原下了第一场雪。
乌尔登从边境巡视归来,带回京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