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不管你和柳梦大学时有什么过节。”“现在,公司需要你表个态。”他把一份拟好的声明推给我。“你现在就发出去。”“就说那天是你昏了头,说错了话。”“你补捐一百万。”“然后去医院,当着媒体的面,给柳梦鞠躬道歉。”“把我们‘家人’的形象,挽回来。”我看着那份声明。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扭曲事实。都在夸赞柳梦的善良。都在忏悔我的“嫉妒”和“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