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
“下一个!”
队伍在缓慢地向前移动。
每一次挥杆,都意味着一声闷响和一声惨叫。
有一个女孩吓得瘫在地上,哭着不敢上前。
旁边的守卫二话不说,一脚将她踹翻在地,手里的棍子雨点般落下。
女孩的哭喊很快变成了求饶,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夏知遥看得手脚发软。
打高尔夫。
就是用人头当球打。
“到你了!”
一根沉重的木棍被硬塞进夏知遥手里。
她被迫走到那个土坑前。
男人满是血污的脸就在她脚下,眼皮肿得睁不开,嘴唇破裂,微弱地呼吸着。
他还活着。
让她用这根棍子,去打一个活人的头?
夏知遥做不到,她浑身都在抖。
“磨蹭什么!快点打!”身后的守卫不耐烦地吼道。
夏知遥还是没动。
“妈的,给脸不要脸!”
守卫怒骂一声,举起了手里的棍子,带着风声朝她后背砸来!
“啊!”
夏知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守卫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
“巴爷!巴爷!沈先生来了!车已经到主楼门口了!”
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正监督着游戏的巴爷,脸上的表情瞬间万变。他刚迈步要走,看了眼正拿着木棍发呆的夏知遥。
“你!快!把她带下去!弄干净!快!”
巴爷一脚踹在那个要打夏知遥的守卫屁股上。"
夏知遥愣了一下:“那个……为什么要这么严格的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简直是个愚蠢的问题。
美姨脸上的笑容加深了,脸上有种不言自明的暧昧意味。
“当然是给沈先生看了。”
夏知遥的脸瞬间煞白。
“沈先生有点洁癖。”美姨收敛了笑容,语气又严肃起来,解释道。
“若是让他闻到什么不该闻的味道,或者看到什么脏东西倒了胃口……这黑狼基地的后山,可是喂狼的好地方。”
夏知遥吓了一跳,又想起了之前在园区看到的恐怖画面。
没想到这里没有狗了,又多出了狼。
“沈先生说门不用锁,但是你也不要乱跑。万一误入了打靶地,小命可就没了。人肯定是跑不过子弹的。”
“嗯,我知道了。我哪里也不去的。”夏知遥乖乖点头。
她当然明白,门不用锁的意思,不是代表她可以有机会逃跑。
而恰恰是说明,在这戒备森严的军事基地,哪怕不锁门,她也插翅难飞。
“行了,那你先洗,吃晚饭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说完,美姨便离开了。
“谢……”
谢字还没出口,门已经关上了。
“谢谢……”
夏知遥还是喃喃地把谢谢补全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实木门。
原本以为逃离了狼窝,却没想到是进了一个更可怕的虎穴。
可是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
她看了看脏兮兮的自己,转过身,走进浴室。
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头发凌乱打结,脸上沾着黑灰,那条破烂的裙子挂在身上,露出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
像个乞丐。
这就是那个男人眼中的她吗?
两万美金的地毯……
他的东西……"
皮肤与布料的摩擦,体温的交融。
这种姿势,羞耻到了极点。
一股强势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完全包裹。
长这么大,她从未跟任何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她从小就是个乖乖女,跟男生连手都没有牵过。
这种感觉实在太陌生,让她惊恐又无助。
她被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本能地抵住他宽阔坚硬的胸膛,想要撑起身体逃离这个滚烫的接触面。
“别乱动。”
沈御眉头一皱,大手毫不客气地在臀上拍了一巴掌。
“呜……”
女孩吃痛,终于忍不住,溢出了一声细弱的呜咽,眼泪再也噙不住,自来水一样流下来。
“再动,就把你扔出去喂狼。”
沈御有点恶趣味地吓她。
沈御粗壮的手臂牢牢箍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紧紧按在怀里,半点缝隙都没有。
大手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她侧腰的皮肤。
身下的皮肤,哪怕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滚烫的雄性气息。
夏知遥瞬间不敢动了。
她是真的怕。
这里是法外之地,他就是这里的王。
别说是打她一下,就算现在掐死她,也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怀里的小东西终于老实了。
虽然还在发抖,像只受惊的兔子,但至少不再挣扎。
房间内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沈御的大手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停留在她腰侧极其细腻的皮肤上。
指腹粗糙的茧只是磨砺着那一小块软肉,就引起怀里人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生涩,紧绷,僵硬。
沈御黑眸微眯,大手顺着她大腿下滑,经过她弯曲的膝盖,紧贴着自己大腿的小腿,直至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他感觉到她整个人狠狠抖了一下,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恐惧。
“第一次?”
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低哑,呼吸渐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