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容庭口中的大艺术家,是自小借住在商家的女孩。
出国留学多年,在国外名声大噪,今日回国,热搜已经挂了好几个小时了。
容庭最爱投资娱乐产业,不想知道都难。
商斯礼眼眸晦暗不明,看向心情格外好的闻亭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四哥,去了法国一年,怎么感觉人变了?”
容庭接话,“那可不,前些天还和我抢一颗鸽血红宝石,害得我失去佳人。”
闻亭樾毫不留情道:“那也不妨碍你找下一个。”
容庭:“……”
商斯礼唇角勾起,有些稀奇,“四哥你要宝石做什么?又无人可送。”
中式屏风内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还能做什么?哄女孩子开心呗。”
他一脸困倦的走了出来,打着哈欠,“抱歉啊,借九哥这儿地补了个觉,昨天晚上刚回国,晚上又睡不着,临天亮了才睡过去。”
说话的男人比在座的都要小,穿着白色衬衫,松松垮垮的。
他恭恭敬敬的喊了闻亭樾一声,“小叔。”
闻亭樾淡淡嗯了一声,周晔臣这才坐下。
侍者刚添上茶便迫不及待喝了起来,烫得他舌头一缩,嘶了一声。
周晔臣,周家继承人,二十五岁的他心思不再继承家业上,而是喜欢玩赛车,跳伞,这类极限运动。
和闻知音从小一起长大,两家还为俩人订了娃娃亲,俩人青梅竹马多年,却互相看不上,各玩各的。
因着这一层关系,所以也跟着喊闻亭樾一声小叔
容庭目光幽深看向周晔臣,“小臣怎么知道你小叔是逗女孩子开心?”
周晔臣吊了郎当交叠修长的腿,轻抬了抬下巴,“看小叔没反应,那就是猜对了。”
容庭指尖顶了顶眼镜,他并不信。
毕竟闻亭樾的心思难猜,说不定故意为之呢。
人来齐了,容庭拍了拍女友的后腰,见状她立马坐好身子,很乖巧。
这场局是为闻亭樾准备的,算是接风宴,去了法国一年,人都没见着几回。
许久不见,话题倒是密集。
无非就是关于这一年的商业帝国扩展得怎么样了。
容庭中途接了个电话,回来时儒雅的脸上有几分烦躁。
商斯礼一针见血,“老太太又催婚了?”
容庭情绪整理得很快,依旧温润亲和,“嗯,”随后看向闻亭樾,“我说亭樾都没结,我更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