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霜很怕说错话激怒他,怕他用强。
但也怕不说话让他以为她在装可怜勾引他,他又强来。
他以前就是这副狗德行,高兴了上床,闹矛盾了上床,还要多上几次,年轻气盛,使不完的牛劲。
他需求那么大,空窗期忍受不了寂寞定会再找。
不,他有未婚妻,哪来的空窗期!
乔霜越想越清醒,他说的结婚可能是口误,把“炮友”说成了“盟友”。
谢云谦说出那句话后,自己也是面红耳赤,耳廓红得像冒血尖。
大白天搞得人心黄黄并非他的本意,他自觉地转移话题,“你爸的手术很顺利,目前在重症监护室里,体征平稳。”
乔霜放心了些。
“等他病情稳定点,转院到军总医院,就在这边上,步行十分钟。有钱能使鬼推磨,你爸变不了植物人,也死不了。”
乔霜眼皮松了松,在眼眶打转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
“这里是哪?”
“七号院。”
“……我妈和小宇呢?”
“你爸在监护室不需要人,至少明天才能见,你家亲戚都回去了,乔宇也回了京大,你妈就在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