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乎自虐一般看着他们三人像一家三口一样亲热。
看着傅彦铭在她面前不曾露出过的笑容,付明月觉得自己就像个天大的笑话,心脏疼得发颤。
青梅竹马二十多年,傅彦铭从小矜贵高不可攀,唯独对她特别,只肯听她的话。
十八岁那年成人礼,他特地跑去西藏悬崖边摘槭叶铁线莲,磕断骨头,躺了三个月。
二十岁那年,他和她表白,说这一辈子,他们就是死也要纠缠在一起。
二十一岁,一个学长和她表白,当时他在国外谈生意,急得连夜赶回来,闯了七八个红灯,放了半个城烟花,唯恐她和别人跑了。
现在,那份好不再单单属于她。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的家,雨水早就浸透了她的衣服,她浑身发着抖,眼中满是迷茫。
“咔嚓——”
玄关的门开了。
是傅彦铭和傅润礼回来了。
傅彦铭疾步走过来,将付明月横抱起,放在沙发上,语气里的担忧不似作假。
“怎么回事?出去了,没带伞?”
傅润礼扑进他的怀中,小小身子上的热量渡到她的身上。
“妈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宝宝给你暖暖。”
傅彦铭轻车熟路煮好了生姜汤,亲自喂到她嘴边。
“去哪了?怎么不叫司机送你?”
他眼中泛着温柔的光,轻柔的吻落在她发间。
“乖,喝了,感冒了,我会难受的。”
付明月凑过去的时候,却瞥见了傅彦铭脖子上的口红印。
傅润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到底是孩子,慌张开口道:“现在的蚊子太厉害了,爸爸,你快去抹点花露水。”
傅彦铭身子一僵,不动声色拉起衬衫衣领。
“今天去郊外视察,可能被蚊子咬了,我没注意。”
付明月此刻的心比身子还冷。
晚上,付明月拿起傅彦铭换下来的衣服,正准备丢进洗衣机时。
他外套的口袋掉下来一个东西。
“啪嗒”一声,落在了她心上。
是一盒未用完的套。"
“傅彦铭,你会是我的。”
傅彦铭嗤笑了一声,只说了一个滚。
可付明月却抬眼瞥见了他右手悄然捏成了拳。
傅彦铭和付明月再三保证,就差跪下了。
“明月,我只爱你一个人,你信我。”
“如果不是你当初说心疼她的那个原生家庭遭遇,我根本就不会让她进傅氏,我现在就把她开了。”
付明月看着傅彦铭着急的眼神,信了。
他们青梅竹马长大,是傅彦铭从小把她保护在身后,像呵护花朵一样呵护她长大。
婚后的的日子也如傅彦铭说的那样,他将她捧上了天,会因为她一句疼,放下手头的工作飞奔回家。
会为了她随口一句话,就亲自下厨,宁愿自己手头被烫出大泡,也不假手于人。
他们生了一个儿子,像极了傅彦铭的小翻版。
直到一天晚上,她本想给傅彦铭送去醒酒汤,却撞见了傅彦铭在书房里......
男人眼神迷离,嘴里喊着的却不是她这个妻子的名字。
“薇薇......!”
男人缓解以后,拿起手机,对准手机里的照片,虔诚落下一吻。
付明月的世界轰然倒塌,那一刻,她像是死过了一回一样。
她没有大吵大闹,即便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疼,她也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她托人跟踪傅彦铭,调查他的行踪。
一个星期后,终于有了收获。
她开着车,来到一栋郊外的小别墅前,刚要下车,就停住了动作。
付明月瞳孔紧缩,呼吸不自觉变得急促。
她看见这个点本该去上补习班的傅润礼蹦蹦跳跳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而和她说在公司处理工作的傅彦铭,轻车熟路搂过了从别墅里出来开门的宋薇薇。
她看见傅彦铭眼里翻涌起欲望和爱意。
而傅润礼就在一旁,见怪不怪的翻了个白眼。
“爸爸,你矜持一点,薇薇妈妈脸都红了!”付明月就呆呆坐在车里,呼吸几乎停滞,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至了心脏。
她想起结婚时,傅彦铭信誓旦旦的和她保证,会开了宋薇薇,和她再无关系。
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