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灵堂之上,守着他亲哥的棺材,对自己这个嫂子说这种话!
“赵野!”林香草又羞又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是你嫂子!你疯了吗?你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想要甩开他的手。
赵野看着她眼里的惊恐和抗拒,眼底的疯狂稍微退去了一些,理智慢慢回笼。
他知道自己太急了。
她是被封建礼教束缚惯了的女人,自己要是真在这儿把她办了,她估计明天就能一根绳子吊死在这房梁上。
来日方长。
人已经在自己手心里了,跑不掉。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王桂花的骂骂咧咧的声音:“这该死的天气,漏雨漏得没法睡!丧门星,还不去拿盆接雨!”
这一声叫骂,彻底打破了堂屋里凝滞的氛围。
赵野眼里的欲色瞬间收敛,恢复了那副冷硬的面孔。
他松开了攥着林香草的手,顺势还在她手腕上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去吧。”赵野退后一步,让开了路,声音恢复了平静,“煮面的时候多放两个荷包蛋。我这几年,没吃过一顿饱饭。”
林香草如蒙大赦,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捂着被他抓红的手腕,逃也似的冲出了堂屋,一头扎进了雨里,往灶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