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陈从寒骂了一句。这荒山野岭,哪来的退烧药?哪来的葡萄糖?唯一的药——那支俄制消炎药,早在昨晚就打进去了。现在能救她的,只有最原始的办法。“苏青,听得到我说话吗?”陈从寒拍了拍她的脸。没反应。苏青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攥住了那个药箱的皮带子。“药……药箱……”她迷迷糊糊地哭喊着,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别丢……那是给三团的……四十个人……等着救命……”“都在,都在这儿。”陈从寒把药箱塞进她怀里,但这并不能让她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