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行任由她掐,这种程度的疼痛对他而言聊胜于无。
“小衣简直是小狗,我都不知道她怎么闻出来的。”他抖了下外套,挂在衣架上,低声:“他身边玻璃都是防弹的,为了速战速决,我是找机会走到目标的面前,面对面抹了他颈动脉,诶。血喷得是有点多呢。”
而温雅的关注点在另一方面,她生气:“不许说我女儿是狗。”
沈思行更加无奈了,他转过身,“你就不好奇,一个生在孤儿院的小女孩,是怎么准确识别出来人血的吗?”
“那怎么了?她流鼻血或者割破手指也很正常吧。”温雅下意识反驳:“小寻四岁就能分辨出来很多化学物质气息了。”
不过,沈思行脑子确实很好用,温雅对他的分析倒还是相信的。
毕竟她当初看上这个老公就是冲他脑子去的,不然他一没五险一金,二没稳定工作,带回老家根本拿不出手。
“嗯对,不可否认她确实是个小天才。”沈思行手抚摸着妻子的脸,嘴角微抿了下,陷入沉思:“但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有明显的应激障碍,第一次是在伊理,面对那群小富二代时。”
“第二次是在我们俩单独谈话,我问她为什么想跟你训练,她只说了两个字:好玩。”
“可她肢体语言不是这么说的,手指焦虑的不断扣动,表情飘忽——极度的不安。”
“她身边人的人,只有足够平庸才能让她感到安心。”
沈思行直视妻子的眼睛,得出结论:“她在怕那些高阶层的人。”
温雅眼神沉了下来、
“我查过那家福利院,”沈思行继续说,“过去五年,所有捐赠记录、探访记录,甚至福利院内的监控。没有符合条件的有钱人出入。也没有任何孩子有被虐待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