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沉默地看一眼亲生女儿,沈母拉着她坐下,给她擦眼泪,安抚着情绪。
他很快将眼神投向养女,锐利含怒:“沈枝意,你看你做的什么好事!”
闻言,沈枝意甚至没有反驳,心口猛然刺痛一下,需要一个答案:“为什么?”
为什么沈珍哭诉一下,她就要承受苛责,明明真相还没查出。
沈父怒色疾声:“珍珍有我们给的副卡,就算再怎么花也不会花完,你呢,大学毕业以后,就没拿过家里一分钱,靠着你在那什么三流剧院里的工资,都不够你平时一双鞋。”
越说越有道理,沈母觉得眼前的养女陌生,愤怒与难以置信并存,用家长的语气指责她:
“沈枝意!我们养你二十几年,养只狗都会摇摇尾巴,可你呢,高中就偷别人东西,大学经常不回家,在外面和男人鬼混,毕业以后也不听父母安排,直接去一家三流剧院当什么舞蹈演员,你就从来没听过我们的话。”
听到“偷”这个字,沈枝意仿佛刺耳电流入耳,几乎想下意识捂住耳朵。
她不知道原来在他们的心里,自己已经是这样丑陋肮脏的人,难听的话从曾经一直养育自己的父母口中说出,真让人觉得锥心。
而此时佣人在她房间找到那个丢失的玉砚,更是火上浇油。
沈父更是气到不行:“养你这么多年,把你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不敬父母,不亲姐妹,手脚肮脏,沈枝意,你简直是我沈家的耻辱!”
大脑已经被这样的话语充斥,她僵硬麻木地站在客厅中央,做不出半点反应。
沉默片刻,沈枝意终于下定决心,垂眸冷言:“我不是沈家的人,你们说吧,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我要怎么才能偿还。”
两相安静,沈家父母已经用非常失望的眼神看着她,仿佛看待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儿忽然叛逆一般无奈。
既然如此,沈父以不容拒绝的语气,下达指令一般:“这么想逃离我们,好!你给我去联姻,对象是谢灼,你的名字也在沈家族谱上,算是沈家女儿,代表沈家联姻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