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她起身,替她整理凌乱的衣襟,动作轻柔得像小时候她为我梳头时那样。
“姐姐,”我轻声说,“这个誓,你敢发吗?”
她咬住嘴唇,鲜血从齿间渗出。
许久,她闭上眼,声音嘶哑:
“我沈玉容对天发誓,若三年后负沈知意,沈家满门……不得好死。”
我笑了:“好。”
当夜,沈镇北召我去书房。
他坐在太师椅上,烛火将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玉容都跟你说了?”他问。
“是。”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我把三个条件重复了一遍。
沈镇北沉默良久,手指敲击着桌面:“暗卫不可能给你三分之一。最多二十人。”
“三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