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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裴寂喝得大醉,看着一身粗布嫁衣的她,眼神冰冷得像腊月的寒冰:“别碰我。”

婚后,更是对她极尽冷淡,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陌生人。

她早起熬的粥,他看也不看;她省吃俭用给他做的新衣,他随手扔在角落;她夜里留的灯,他归来看见,只会冷着脸斥责浪费灯油。

可她太喜欢他了,喜欢到可以忽略所有的冷待,用尽全身的热忱去捂他那颗冰冷的心。

人心都是肉长的,一年,两年,三年……或许是她的坚持太顽固,或许是他终究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裴寂的态度慢慢有了变化。

他会偶尔在她生病时,递上一碗水;会在她生辰那天,带回来一包桂花糖;会在雨夜归来时,将她晾在院中的衣物收进来。

虽然她知道,那些桂花糖是苏雪落爱吃的口味,那些偶尔的关怀更像是他良心不安下的施舍,可她依然卑微地珍藏着这一点点好,仿佛这点微光,就能照亮她全部灰暗的喜欢。

直到后来,一纸诏书,惊天动地——当朝太子幼年流落民间,如今终于被寻回。

而那个人,竟是丞相府里一个不起眼的侍卫,裴寂。

他摇身一变,从低微的侍卫成了尊贵无比的东宫太子,被风风光光接回了皇宫。

不久,他也将她接了进去,给了她太子妃的名分。

所有人都说她苦尽甘来,飞上枝头。

可只有她知道,真正的噩梦,是从进入东宫开始的。

成了太子,裴寂有了更多的权力和自由,却也给了苏雪落更多接近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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