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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雪纷飞的冬日,她卸下所有骄傲和尊严,跪在永昌侯府门前,求裴砚看在过往,哪怕只是看在她痴恋他多年的份上,为她崔家说一句话,救救她的家人。

朱红的大门始终紧闭。雪花落满她的肩头发梢,寒冷刺骨,却不及他视而不见带来的绝望万分之一。

林念柔撑着伞出来,眼底尽是怜悯:“令仪,夫君不想见你,你快走吧。”

她轻抚着肚子:“我已经怀有身孕,夫君为了我腹中的孩儿,也断不可能为你崔家冒险。”

那一刻,心死成灰。

被打入教坊司后,她拼死不愿接客,不知挨了多少毒打。

与此同时,月信迟迟不至,想起那混乱的一夜,她竟是有了孩子。

后来,是那个她早已遗忘的、曾受她一饭之恩的寒门举子,新科进士沈泊舟,倾尽所有,将她从教坊司救出,给了她一个名分,一个庇护,不问她的过去,甚至接纳了她当时已无法遮掩的身孕。

他给了她温暖和尊重,让她在无边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浮木。

想起亡夫温和宽厚的眉眼,再对比裴砚今日的冷漠反复、刻薄羞辱,崔令仪只觉得讽刺至极。

她抬手,抹去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冰凉湿意。

裴砚,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曾经弃如敝履、如今肆意折辱的,究竟是什么。

也好。

你我之间,早已无半分旧情可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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