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真的够了。
我转身离开,可父亲的怒吼再次从身后传来。
“你给我站住!”
“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我缓缓转身,麻木地看着他们。
“从你们给我下药开始,我就已经不是你们的儿子了。”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之后的日子我选择不再浪费时间备考,而是开始积极找工作。
我以为曾经引以为傲的大学成绩单、发表的论文、甚至学生时代获得的各种奖项,可以帮助我找到还不错的岗位。
可我错了。
二十九岁,没有工作经验,没有法律职业资格证……
每一条都是致命伤。
我的价值甚至比不上他们办公室里的打印机。
直到这天,我再次刷到齐骁然的社交动态。
是那天庆功宴上的九宫格照片,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