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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令仪看了一眼犹在抽噎、被护在嬷嬷怀里的裴宁,道:“民妇来时,只见宁儿小姐正在踩踏一只奄奄一息的猫,而安儿被两位妈妈按在地上,欲加掌掴。民妇护子心切,推开妈妈,抱起安儿,仅此而已。至于掐捏小姐、出言不逊,并无此事。”

“你撒谎!”裴宁立刻尖声反驳,眼泪滚得更凶,“爹爹!她掐我了!你看我的手!就是她推开的妈妈,还骂宁儿没规矩!她们都看见了!”

她伸出小手,上面确实有点红痕。

旁边的婆子立刻附和:“是啊侯爷,崔娘子手劲大得很,奴婢们看得真真儿的!小姐金枝玉叶,哪受得住这个?安哥儿也是自己冲撞上来,和那野猫一处,吓着小姐了。”

七嘴八舌,众口铄金。

裴砚的眉心微蹙:“崔氏,宁儿手上的痕迹,你又作何解释?在场诸人,皆指证于你。”

“民妇解释过了。”她垂下眼帘。果然,是和从前一样的结果。他不信她的。

“裴大人既然已有了答案,又何必再问。”

这全然不抵抗的姿态,反而像一根细刺,扎进裴砚眼底。他记得她从前是何等伶牙俐齿,此刻这般认命,是觉得在他面前,辩与不辩都毫无意义?

“哦?”裴砚往前踱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罩下,语气里透出一丝讥诮,“几年不见,崔大小姐倒是话变少了。还是说,自知理亏,辩无可辩?”

崔令仪眼睫微颤,微微扯了一下唇角,似笑非笑,却不再言语。

就在这时,一直紧紧揪着母亲衣角的安儿,忽然从崔令仪身后探出小半个身子。他脸上泪痕未干,眼睛却亮得惊人,仰头看向裴砚:

“娘亲没有掐她,是她们按住我,不让我动,还打猫猫!猫猫都流血了,娘亲是来救我的。”

裴砚目光倏地转向安儿。

崔令仪心头一紧,立刻将安儿重新拢回身后,低声道:“安儿,不得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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