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解决,沈枝意的情绪也平复不少,她以为今天会和以前的任何一次栽赃一样,吃哑巴亏。
她好像忘记,自己的身份已经发生变化,不仅是沈小姐,还是谢太太。
两个身份给她带来的束缚截然不同,前者是耻辱和偏见,后者是敬畏和尊重。
无论是哪个身份,沈枝意都不是很喜欢,她只想当沈枝意,一个只属于她自己的身份。
不过起码谢太太这个身份能够帮助她,她还是要感谢眼前的男人:“又麻烦你帮我,谢谢你。”
谢灼没有应下来,问她:“那条狗经常这样?”
牵着的手是冰凉的,在暖气充足的室内,她的手冰冷刺骨,这并不是外部因素,只能来自内部。
沈枝意没有瞒他,他帮她,那他就是个好人,她轻声说着:“你也知道,我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而沈珍是在十七岁那年回来的,然后可能对我有点怨言。”
她没再继续说,其实不用说也知道,真假千金或许在豪门并不常见,而那些不摆上明面的腌臜事,只是不说,不代表不知道。
“软弱。”谢灼只是刻薄地点评,并无任何的情绪。
沈枝意也不指望男人对她有什么怜悯之心,他能帮她,不代表会同情她。
她想到刚刚男人看似随意点人,实际精准将说坏话的人揪出来,问他:“你刚刚是不是早就到了,一直在看戏?”
他并不否认,还换了个词:“在观察。”
在沈枝意看来,哪个词都一样,他也和大多数人一样,只想看她的笑话,唯一不同的是,他会在她无助的时候,再像个救世主出现,让她心怀感激。
她低着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