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没想到叶芜这么轻易就同意了,连我们之前想好的说辞都没用上,还把玉佛给拿到了。”
阮雅棠还爱不释手地抚着刚从叶芜那得来的玉佛,眼中惊喜难掩。
阮启东强压着狂跳不已的心跳,将一份文件摆在桌上。
“还没办完呢,叶芜账面上应该还有十万块钱,得让她把转让财产的单据签了,等到了香江,咱们一家重新开始,就再也不用在叶家的光环下生活了!”
阮启东的拳头都快捏成钢铁,眼中满是侵略。
叶芜是叶家的宝贝疙瘩,每年过生日,她爸妈都会在叶芜的账上存一万块当做嫁妆。
一直到叶芜十岁那年两人过世,叶芜账上也有了十万块钱。
六十年代的十万块钱,已经是个惊人的数字了。
阮启东已经将叶阮两家的资产收拢得差不多了,叶芜那十万块钱,他也势在必得!
这会儿叶芜已经从空间里出来,正好听见阮启东和阮雅棠的对话,听得她一个劲咬牙冷笑。
原文中倒是没写阮启东和阮雅棠算计叶芜这十万块钱的事,估计是作者也不想把阮雅棠这个女主写得太过卑劣。
可原主在下乡后,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悲惨生活,要票没票要钱没钱。
想都不用想,这笔钱肯定被阮雅棠父女骗走了。
“舅舅,我已经把镯子放好了,绝对不会被别人发现的。”
叶芜一推门,吓得阮启东立马止住了话头,心虚的眼神直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