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团部门前的空地上热闹非凡。
即将返城的知青和部分军属排着队,胸前戴着大红花,脸上洋溢着终于能回家的喜悦和激动。
陆政州作为领队,站在最前方,在人群中看了半天也没见到我。
他心里莫名有些空落。
他叫住村支书,并递给他一沓钱。
“这个您帮我交给淑华,给孩子买点营养品,该看病看病。”
“告诉她,下次我一定会来接她们回去。”
说完,眼神异常坚定,转身就上了车。
路上,大家兴奋地唱起红歌,陆政州也深受感染,跟着哼唱。
就在这时,对面一辆崭新的军车驶来,与他擦肩而过。
他并未在意,继续跟大家有说有笑。
却不知道此刻,我已经踏上了那辆军车,驶向大西北,再也没能回来。
第二年开春,吉普车再次卷着尘土驶入兵团驻地的时候,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各个连队和家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