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不急不缓地出声,语气讥讽:“你还不是随便找了个女人,生了个随便的儿子,装什么呢。”
“你!”谢父指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最后还是那个妻子将他扶下坐好。
气氛一下子就变味儿,沈枝意紧张地攥紧指尖,浑然不觉她握紧的是他的手。
他只是轻轻扫她一眼,继续说下去:“爷爷,人我已经娶回来了,两家合作也顺利进行,第一天见面,您不希望闹得大家都很难堪吧。”
“您知道的,我最不会顾及他人面子。”
谢老爷子拿这个孙子也没办法,这一副谁也不服管的模样,像极孙悟空大闹天宫一般,偏要把这天捅出一个洞来。
“时候不早了,既是家宴,都去聚一聚吧。”
他站起身,拐杖立起:“老大一家和我一起吃饭,其他人随意。”
谢灼挑眉,感觉到牵着的手更紧一些,啧了一声:“你紧张个屁,又不会吃了你。”
这声音只有近距离才听到,沈枝意故作与他说小话一般的亲密,轻声说:“我怕被赶出去。”
“笑话,谁敢动我的老婆。”谢灼神情淡薄,说的话自带威慑。
她心头微微一热,第二次了,这种被维护的感觉,居然还是来自一个刚结婚不久的坏男人。
中式圆桌由紫檀木制成,色泽如缎,沉稳肃穆,更显谢家的高贵气质。
沈枝意落在谢灼旁边,对面坐着他的“继母”,她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因为谢父和谢母并未离婚,所以那位“继母”并没有合法的身份。
谢灼的弟弟谢沉钰今年二十,还是个大学生,长相倒是和谢灼有两分相像,血缘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