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的吗?
“别哭了,好不好?”
“那你给我喂的什么?”
“毒药,你如此惦记我的美色,我岂能不怕你?”
宁召不敢置信,呆呆的看着他。
“以后每半个月我给你送一次解药,半年后可解。这半年内,你见到我都要躲着走,别让我看到你,不为难吧?”
眼角微挑的桃花眼中泪光突然越聚越多。
胥昀起身,后退一步,抬手捂脸。
下一秒,小姑娘委屈的哭声响彻云霄。
他趿着鞋走到了水盆边,将帕子往水盆中一砸。
重力压迫水面,水花四溅。
丫鬟敲门:“大人,茶已备好。”
胥昀捏眉心:“进来。”
丫鬟小心翼翼推开门,进门就看见身着寝衣的男人走到女子面前,蹲身抬头,道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而原来只是坐在床边哭哭啼啼的小姑娘,身子一歪就扑到了床上,哭的更伤心了。
男人坐到了床沿:“我哪里错了?其实我才是受害者。”
哭声撕心裂肺。
男人闭眸,领悟真谛:“你别哭了,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哭声戛然而止。
世界清静。
男人长舒一口气。
目睹全程的丫鬟大气不敢喘,放下茶壶,规规矩矩的行礼退下。
到了门外,带上门,转身,步履如常退到廊下。
待距离卧房远了,脚步便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飞起来。
喜嬷嬷说了,夫人的事若成,今夜所有在霖院伺候的人赏银二两,报信的多赏一两!
冲到院外,她已经忍不住兴奋的喊出声。
“喜嬷嬷,事已成!那宁姑娘委屈的伏在床上哭,二爷在哄呢!”
一身风雪的薛正熙便是这个时候赶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