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反抗。
我知道,一旦我表现出丝毫的抗拒,我和萧九晨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能伺候聂帅,是听雪的福气。”
第二天,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趁聂沧去军营巡视,潜入了他的书房。
保险柜藏在墙壁的暗格里。
我输入聂沧的生日,柜门应声而开。
里面放着几十根金条,一些文件,还有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兵力部署图就在文件下面。
我迅速将图纸藏进怀里,正准备离开,鬼使神差地,强烈的好奇心让我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
里面躺着的,不是什么珠宝首饰。
而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眉眼弯弯,笑得温婉。
她的眉眼,竟和我有七八分相似。
我愣住了。
这是谁?
为什么聂沧会把她的照片珍藏在保险柜里?
我突然想起,那个柳莺莺,这个女人,还有我……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拿着图纸,失魂落魄地离开书房。
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找到了柳莺莺。
她正对着镜子描眉,看到我,吓得手一抖,眉笔在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沈……沈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问你。”我把照片拍在她面前,“这个女人,是谁?”
柳莺莺看到照片,脸色煞白。
“我……我不知道。”
“说实话!”
我把枪抵在她的额头上。
她吓得魂飞魄散,哭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