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我就差最后那么一点点就信了。”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我一步步向他逼近,手悄悄握住了藏在袖子里的枪。
“那我提醒提醒你。”
“三月十五,城西码头,你和周子昂,交易了一百箱福寿膏。”
“那批货,原本是我沈家的。”
“我父亲查到是你监守自盗,准备去警察局告发你,结果第二天,他就意外坠马身亡了。”
“这些,你敢说你不知道?”
萧九晨的身体开始发抖,他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壁上。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冷笑,“我当然知道。因为那天,我就在码头的仓库里。”
“我亲眼看见你,亲手杀了我父亲派去取证的账房先生!”
“我本来也要去告发你,但你动作更快。”
“你给我下了药,把我送给了聂沧。”
“你以为这样,我就永远没有翻身之日了,对吗?”
“不……不是的……听雪,你听我解释……”
“解释?”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是解释你如何一边和我谈情说爱,一边算计我沈家家产?”
“还是解释你如何一边说着爱我,一边把我推入火坑?”
“萧九晨,你真是我见过,最恶心的男人。”
我掏出枪,对准他的眉心。
他吓得脸色惨白。
“不要!听雪!不要杀我!”
“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你饶我一命!我们离开这里,我们远走高飞!”
“情分?”
我一脚踹开他。
“我们的情分,在你把我送上聂沧的床时,就已经断了。”
“在你杀我父亲时,就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