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失去了所有光环和依靠,最终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远走他乡,再也没有了消息。
而顾怀深,他将公司大部分财产都捐赠了。
自己则搬回了当年我们一起住过的那个潮湿的地下室改造的老房子里。
我听着这些消息,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他的忏悔和赎罪,是他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了。
我来到的小镇依山傍水,民风淳朴。
这里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
更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脸上的疤痕和残废的腿。
我租了一间带小院的小屋,院子里种满了花草。
我靠着小时候学过的手工技能,做一些编织和刺绣的小物件,拿到镇上的集市上去卖。
日子过得简单而平静。
每天清晨,我会拄着拐杖在小院里浇花、晒太阳。
傍晚,就坐在院子里的老藤椅上,听着山间的风声和虫鸣,慢慢梳理自己的心情。
我按时吃药,定期去镇上的卫生院复查,抑郁的症状也在一点点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