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到一半,程岳突然长叹一声,放下筷子,开始抹眼泪。我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汤:“怎么了?”程岳吸了吸鼻子,声音低沉。“妈,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敢告诉你。”“我亲生父亲那边的亲戚,联系到我了。”我握着汤勺的手顿了一下。当初领养他的时候,那家人可是签了协议老死不相往来的。“哦?说什么了?”程岳观察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他……中风瘫痪了。”“现在躺在床上动不了,话都说不利索,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我挑了挑眉:“所以呢?”程岳见我没反驳,胆子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