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度的白酒顿时让方晚夏有些头晕,从咽喉到胃部都烧了起来。
服务小姐又过来将斟酒,方晚夏也不敢捂杯,只能笑着看服务员将酒杯斟满。
酒桌上的规矩,斟了的酒,就得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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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戴着婚戒的手不小心摸了她的手。
搁以前,方晚夏肯定是一巴掌扇过去,让他醒醒酒。
但今天,她不敢,也不能坏了高域的事。
男人跟高域聊着专业收购的东西,桌下的手却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方晚夏咬着银牙,还得强颜欢笑,她知道高域让她干什么来了。
她要起到花瓶的作用,替他哄好客户。
酒过三巡,男人放在方晚夏大腿上的手隔着裙子捏了捏,然后顺着裙摆就想摸进去......
方晚夏立刻握住男人的手,却也不敢将他的手拿开。
只能笑着握住他的手,给他敬酒。
男人的手被握着,就说喝个交杯酒。
方晚夏欣然答应,一杯白酒下肚。
方晚夏喝的有点多,双颊绯红。
男人跟高域说,可以送方小姐回家。
高域说好。
方晚夏心里一惊,她敢肯定这男人一定会将她送去酒店的床上。
这也就相当于变相将她送给这男人睡。
方晚夏提着心,紧张的有点坐立不安,万幸高域起了身。
方晚夏立刻笑着跟身边的男人告了歉,去虚扶高域,借机出了包厢门。
出了门,方晚夏也不说话,就那么跟在高域身后。
高域也没搭理她,径直往卫生间走。
方晚夏不管这是男士卫生间,跟进去,等在洗手池旁边。
高域出来后,伸了一下手。
方晚夏立刻解开他的金属袖扣,挽了一圈,等他洗好后,拿过服务员端着的热毛巾,递给他擦手。
方晚夏给他系袖扣的时候,低声说:“老板,我不想让他送。”
高域淡淡道:“送了你也不吃亏。”
方晚夏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这话无疑就是让她陪那男人睡。"
“...”
高域直接把......
他真是恶劣至极....
方晚夏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
但还是......
她睁着大眼看着高域...
但他眼底一片平静,一点欲念都没有。
高域拿起桌上木盘中的热毛巾,擦了手后,拿起桌上的文件,掀开,脸上一派平静:“你想好了跟金秘书说。”
方晚夏这才知道自己可以穿衣服了。
她迅速的,且尽量不发出声音的穿上了衣服。
“高总再见。”
方晚夏的车开不进来,停在了官邸九号的大门口。
离这里虽然不算远,但冬天很冷。
漫天的大雪伴着刺骨的寒风轻易的吹透了她的大衣,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旗袍,整个小腿都裸露在风雪里。
随着大雪一同落下的,还有方晚夏的尊严。
她明白高域的意思,今后这就是她要面对的日子。
在他面前,以后没有方家的二小姐,只有高域的情人。
但,她没得选。
方晚夏趴在方向盘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道理她都懂,但眼泪就是止不住的哗哗落下。
...........
方晚夏联系了金秘书,很快她就搬进了官邸九号。
佣人不敢给她安排到二楼的主卧,就给安排在了主卧旁边的次卧。
高域出差了。
方晚夏一边庆幸一边着急。
她家里的生意,随时面临崩塌和爆雷危险。
寒假即将来临,方晚夏不需要再去学校上课,她就这么矛盾煎熬着等高域回来。
三天后,佣人来敲门,说先生回来了。
方晚夏立刻从床上下来,趿上鞋就往楼下跑,跟佣人一样,在门口等着高域。
高域还是一如既往,脱大衣,摘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