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砸在地上。
楚月僵了许久才抖着手重新捡起来,问了好半天才理清事实。
他们家是经营皮货行的,原本只在江城做生意,后来也算是借了顾承骁的势力,在邻省开了几家分行。
楚父这次是按例去查账,却在路上被人绑架了。
“姐,怎么办啊?”弟弟楚闻急得直哭,“对方要两百万大洋,把咱们家全卖了都不够,他们是华北来的土匪,你快去找姐夫帮忙,三天之内拿不出钱他们就要撕票了!”
“你别急,先尽力凑钱,我马上去找他!”
顾承骁白天都在军部办公。
楚月急忙赶去,却被告知,他刚带着二姨太去乡下祭祖了。
关键时刻离开,又是小怜在故意使坏!
但楚月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打听好地方后连忙叫车往那儿赶,好不容易找到墓地,没等开口就被顾承骁堵了回来。
“今天是小怜父母的忌日,她和我一样,出娘胎就没了母亲,父亲被清兵打死了,哥哥也因为我丢了命,月月,别在这种日子闹。”
楚月的心啊,比刀绞还疼。
从前的顾承骁根本不会心疼任何人。
从小摊贩到如今的少帅,这一路不知道经历多少刀山火海,但凡心软一点都会跌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曾说过,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软肋只有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