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句,沈昭宁第二天就去签了放弃协议。
两个月后,她以科研助理身份跟着周弈秋去了斯坦福——
没有学籍,只是个编外人员。
最初那半年,周弈秋还会在深夜回家时,对等着的她说一句“辛苦了”。
可后来,他待在实验室的时间越来越长,回家变成了偶尔。
她以为是他压力大,于是更努力地做好后勤。
学做他爱吃的菜,在他通宵时送夜宵,照顾好他的方方面面。
直到那个圣诞夜,
她在安全通道口听见周弈秋和朋友的对话。
“LR的入职名额,最后是给了柳楚依?”朋友问。
沉默片刻。
“嗯。”周弈秋的声音没有波澜,“人事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下周入职。”
沈昭宁站在走廊外,手脚冰凉。
年初时,周弈秋突然很认真地对她说:
“昭宁,你也该有自己的事业了。LR最近在招人,你试试看。”
她那时多开心啊,以为他终于看见她的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