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另一个男人的妻子,怀了另一个男人的孩子。
而他,一个落魄书生,腿残身废,连靠近宫门都要被侍卫驱赶。
“窈娘……”他低声唤着,声音嘶哑破碎,“为什么……”
回答他的只有呼啸的北风,和宫墙上猎猎作响的旌旗。
当夜·赵府别院
陆文修高烧不退,陷入半昏迷状态。大夫来看过,说是急火攻心,加上腿伤未愈,寒气入体,病势凶险。
赵先生守在床边,看着这个苍白瘦削的书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知道了?”屏风后转出一人,竟是本该在临安的暗卫首领。
“听茶馆的人说,他听到了皇后的传闻。”赵先生叹气,“我原想慢慢劝他死心,没想到……”
暗卫走到床前,看着陆文修即使在昏迷中也紧蹙的眉头,低声道:“陛下有旨,留他性命。但此人……不能再留在京城了。”
“送他去哪里?”
“南边,越远越好。”暗卫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等他病好些,把这个下在饮食里。会让他忘掉最近半年的事,只记得自己摔伤了腿,在京城养病,妻子……病故了。”
赵先生接过药粉,手微微颤抖:“这……”
“这是陛下的恩典。”暗卫声音冰冷,“若非皇后有孕,陛下不愿再造杀孽,此人早就该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