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深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崔令仪会威胁到她费尽心机才得来的一切,她的地位,她的尊荣,甚至她女儿宁儿将来的一切。
宁儿……想起女儿,林念柔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那副温婉端庄的侯夫人模样,缓步朝宁儿居住的锦棠院走去。
有些事,得从小教起。
裴砚放下手中许久未翻动一页的公文,揉了揉眉心。
书房里充斥着林念柔身上那股甜得发腻的香气。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那夜。他遭人算计,身中烈性媚药,神智模糊之际,闯入一间昏暗的客房。
鼻尖仿佛萦绕起一种极淡的、似兰非兰的冷香,而非今日这般浓艳甜腻。
当时醒来,身边只有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带雨的林念柔,以及床榻上那抹刺目的落红。
之后她又诊出有孕,时间吻合。
一切似乎顺理成章。
他娶了她,予她正妻之位,给她荣华富贵,纵容她的一切。
可是今天,她的手伸得太长了,竟敢监视他的行踪。
“大人,人晕过去了。”
外头侍棋的惨叫声停歇了,亲卫进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