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沈知意对他的占有欲到了变态的程度。
衣服必须穿她搭配的,身上的熏香也要和她一样,就连贴身洗澡伺候的事情她都要亲力亲为,不肯让宫女近他的身。
如今他要娶别人为妻,她贴心地操办他的婚礼,甚至还将她珍而重之的嫁衣贡献出来。
萧翊宸还想说什么,一群宫女端着托盘从假山旁绕过。
“陛下对苏皇后也太宠了吧,竟然特许封后大典当天不跪不拜,要和她做一对民间夫妻,这可是沈皇后都没有过的殊荣呀。”
“唉,沈皇后当年助陛下起兵时,为省一口粮给他,自己饿得啃树皮;陛下中箭,还是她用嘴吸出毒脓,守了三天三夜,才把陛下的命救回来。可如今......呵,新人笑时,谁还记得旧人枯骨呢?”
萧翊宸脸色顿时一沉,余光不自觉地看向沈知意,似乎在等着沈知意委屈、哭闹。
可沈知意平静得连睫毛都没有动,依旧恭顺地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萧翊宸心里的那股烦躁似是要压不住了,他冷着声音解释道:“小小体弱,受不住大典的繁杂,你不一样,你......”
他的嗓子干涩得发紧,竟有些说不下去。
萧翊宸的话似一阵冷冽的寒风,字字如刀穿过沈知意空荡荡的心脏。
是啊。
她不一样,她可以为他啃树皮,为他挡刀,为了救出被敌军围困的他三天三夜不下马,跪拜之礼而已,怎会受不住。
沈知意微微福身,轻轻地说道:“皇上不必担忧,我已经让太医院研究了方子给皇后娘娘调理身子,想必很快就会诞下龙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