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她在梦中凄厉地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娘娘……娘娘您醒醒……”
有人在轻轻推她。虞窈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很久,才渐渐清晰。
青梨红肿的眼睛映入眼帘。
“娘娘,您终于醒了……”小宫女喜极而泣,“您昏迷了三天三夜,吓死奴婢了。”
三天三夜。
虞窈缓缓转动眼珠,打量着四周。明黄的帐幔,雕花的拔步床,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龙涎香气——是凤仪宫,她又被带回来了。
“孩子……”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吓人。
“小殿下和公主都好。”青梨忙道,“陛下……陛下让他们留在骊山行宫,说是等您身子好些再接回来。”
澈儿呢?她想问,却问不出口。
青梨看懂了她的眼神,低下头:“大殿下……还在景阳宫。陛下下令,没有旨意不得探视。”
虞窈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陆文修死了,她没能逃走,澈儿被囚,珩儿玥儿也成了筹码。褚宴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她:你永远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娘娘,喝药吧。”青梨端来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