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徐兰已经哭得没了力气,靠着冰冷的墙壁,身子一点点往下滑。
她觉得浑身都疼,又冷又热,眼前的光影都开始旋转。
一个黑影笼罩了她。
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子就一轻,整个人被拦腰抱了起来。
是刘振山。
他的胳膊像铁条,稳稳地托着她。
徐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他胸膛的皮肉,又硬又热。
刘振山一言不发,抱着她走到土炕边,小心地把她放了上去。
这个动作,和他之前在瓜棚里把她扔在草堆上,完全不一样。
他让她靠着墙坐好,又转身从桌上端起那碗没喝完的红糖水,递到她嘴边。
徐兰顺从地张开嘴,由着他一勺一勺地喂。
温热的糖水流进喉咙,她那颗冰冷的心,好像也暖过来了一点点。
喂完了水,他又从脸盆架上拿起那块湿布,拧了拧,走到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