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林笑笑本身的脾气就冒出来了。
本就算是娇养长大的女孩儿,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了,不过是一点点小问题,就要被如此毫无尊严的训斥。
她不要面子的吗?
越想越气,林笑笑没忍住,再次怼了回去:“是是是,奴婢不懂规矩,那您找懂规矩的给您化吧!”
呵,气性不小!陆砚之被气笑了,看着林笑笑道:“你以为爷进不去这泸州城?要不是你,爷早就潜进去了!”
林笑笑冷笑:“呵,这还是我的问题了,那你走啊!要不是我的卖身契在你那儿!我还用跟着你吗?!我平平无奇一百姓,谁会拦我?我自己不会进吗!”
她这话吼出来,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只是……他们这是在吵架吗?
这下当真是刷新了挽琴,全东、全南全北等一众暗卫的三观了。他们跟随世子爷这么多年,何曾见过有人敢这般与世子爷顶嘴?这林姑娘,是真不怕死啊!
陆砚之被她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找死!”
“找死找死,又是找死,你除了会说‘找死’还会什么??有本事你杀了啊!”林笑笑彻底进入战斗状态,梗着脖子,挺起胸膛,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兽,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
吵架嘛!输人不输阵!
陆砚之看她像斗鸡,有一瞬想笑,那满腔的怒火莫名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啼笑皆非的无奈,但碍于面子,只好一甩袖袍,道:“伶牙俐齿,不可理喻!”然后转身,不想再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