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能水洗,你下次能不能小心点?”
贺观棋没管她手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只是抓住沈听秋,把她带到楼下的客卧。
客卧就在保姆房的旁边,没有阳光的直射,看起来昏暗狭小,和楼上的主卧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像在贺观棋眼里,她和陈桦仪之间的区别。
“你住这里。”
沈听秋一顿,露出一个玩味的喜爱荣:“我要睡主卧。”
贺观棋毫不犹豫拒绝:“不行。”
“不是说要像对陈桦仪一样对我好吗,还是说,你想要那些照片放到网上?”
贺观棋僵硬的勾了勾唇角:“行,这些东西等你走了,我再买新的。”
沈听秋自嘲一笑。
他嫌她脏。
反正只有一个月了。
不光是他们之间的约定,还有她所剩无几的生命。
再过一个月,她再也不会出现在贺观棋的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