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弃妇,成王府奶娘,人人争抢热门推荐
  • 三年弃妇,成王府奶娘,人人争抢热门推荐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木木一心
  • 更新:2026-01-12 16:24: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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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三年弃妇,成王府奶娘,人人争抢》的小说,是作者“木木一心”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江棠陆望轩,内容详情为:重要提醒:本文非爽文,慢热长篇幅生娃,哺乳,带孩子,与孩子互动。【貌美温柔一心为了孩子的奶娘】VS【妖孽腹黑痴心的王爷]VS【后知后觉爱上前妻的大将军】孤女江棠被伯府大姑子设计怀孕,陷入绝境。她以手中秘辛换取休书脱身,伯府却暗中安排船难欲置其于死地。江棠侥幸逃生,隐于京郊,因体质特殊不得不留下孩子。世子陆望轩得胜归来,闻其死讯,心中疑云暗生。伯夫人周氏察觉江棠未死,再度狠下杀手。危急之中,江棠将婴儿藏于隐蔽之处,孩子却被瑞王府护卫意外带走。为寻骨肉,江棠隐去身份,踏入瑞王府应征奶娘……...

《三年弃妇,成王府奶娘,人人争抢热门推荐》精彩片段

“可其他高门贵女,那是全然不同的。她们从小在深闺里,受的是最严苛的礼法规矩,识文断字,通晓诗书,妇容妇德都是拔尖儿的,绝不会行差踏错。你娶了这样的妻子,只会如虎添翼,夫妻和睦,家宅兴旺,前程更是不可限量……”
“母亲说笑了。”陆望轩转过身,打断她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透着疏离,“即便儿子不算是鳏夫,也算是二婚之身,京中哪家真正的高门贵女,会愿意下嫁?母亲不必再为儿子费心筹谋了。边关三年,儿子早已习惯了一个人,清净自在,并不想再娶妻,徒增烦扰。”
“傻孩子,”周氏被他那句丧妻与二婚堵得心头发闷,连忙劝道,“你与那江氏之间,不过是一纸旧约罢了,连合卺酒都没正经喝过,更别提圆房了。对外,她是因为先天有亏、无法生育才自请下堂的,你与她之间,可是清清白白,半点纠葛都没有!这件事,京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今你身份地位都与从前不同了,是陛下亲封的镇北大将军,前程似锦……”
她观察着儿子的神色,见他没有立刻反驳,便又凑近些,压低了声音,笑着说道:“你不知道,就前两日,已经有好几户有头有脸的人家,拐弯抹角地来探口风了……还有,宫里隐约传出风声,说天家的和宁公主,对你也是……青睐有加呢。”
“母亲。”陆望轩脸色倏然一变,声音陡然严厉,打断了周氏的话,眼神里带着警告,“这等捕风捉影的话,岂能乱说?天家公主金枝玉叶,名声何等贵重。若这般言语不慎传了出去,落入陛下或宫中贵人耳中,恐生事端,于我于伯府都绝非幸事。还请母亲慎言。”
陆望轩不再给周氏继续游说的机会,后退一步,躬身行礼,淡然说道:“时辰不早,儿子还有些军中事务需要处理,先行告退。至于议婚之事……还请母亲,暂且不必再提了。”
说完,他不再看周氏瞬间难看的脸色,转身退出了房间。
周氏盯着紧闭的房门,脸色阴沉。
都怪那该死的江棠,死了还碍事!害得儿子对婚事这般抵触。
但和宁公主这门亲,她无论如何也要促成。儿子现在想不通,她就多铺路,多制造机会。
总之,这天家乘龙快婿,他们陆家当定了。
京郊石泉村,土屋内。
一位须发花白、神色和蔼的老大夫,正凝神为江棠诊脉。
半晌,他收回手,捋了捋胡须,缓声道:
“娘子,你这脉象……确与常人有些不同。看你身形气色,似是癸水不调,数月方至一次?”
江棠微微点头,心中苦涩更浓。就因这与众不同的体质,当初豆蔻才有机会用小日子不准的说辞蒙蔽了荼蘼,也让她自己未能及时察觉身孕,直至无可挽回。
“能在这般情形下怀上,也是机缘了。”老大夫继续道,“脉象虽弱了些,但滑而有力,孩子倒是健壮。娘子放宽心,好生将养便是。”
江棠尚未开口,一旁的荼蘼已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恳求问道:“老大夫,我家娘子……她、她不想要这个孩子。您……您看看,可有什么……稳妥的法子?”
“不想要?”老大夫闻言,惊得眼睛都瞪大了,连连摆手,语气急促,“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娘子,这孩子如今已在腹中四五个月,根脉已然深固。此时若强行用虎狼之药打下,莫说娘子今后再难有孕,单是眼下……你这身子本就羸弱,气血两虚,如何经得起那般折腾?一个不慎,恐有血崩之险,那可真真是……一尸两命啊。老夫行医几十年,这话绝非危言耸听。”
他言辞恳切,甚至带上了几分严厉的劝阻。
江棠静静听着,手指死死攥紧衣角。
一尸两命……可生下这孩子,她又承受不住。进退维谷,左右皆是不归路。
掌心之下,腹中似乎又传来一丝微弱的悸动,仿佛那小小的生命也在不安。
“多谢大夫提点。”她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还请大夫开几贴安胎药。”
听姑娘这意思就是要留下这个孩子。荼蘼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她最怕姑娘不管不顾,非要冒险落胎,万一真如老大夫所说,后果不堪设想。
王婆婆也松了口气,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拍拍江棠的手:“这就对了,娘子。孩子来了是缘分,也是你的福气。先把身子骨养壮实了,往后啊,就什么都不怕了。”她转头对老大夫道,“大夫,您给开个稳妥的安胎补身的方子,药材不怕好,只管开。”
“老夫省得,省得。”老大夫连连点头,提笔写下一张方子,又仔细叮嘱了些饮食起居的忌讳。
荼蘼接过方子,小心收好,取了银钱,便跟着老大夫,一同出门往城里抓药去了。
土屋里静了下来。王婆婆转身要去灶间,嘴里念叨着:“娘子你歇着,婆婆去把那只最肥的老母鸡宰了,给你炖汤补补……”"

“你慌什么?仔细想想!她嫁进来时是什么光景?除了那两个从南边带过来的粗笨丫头,身边可还有半个得力的人?更何况另一个早就被我们收买了。”
“这三年来,她连二门都难出几次,与外头可有半点勾连?她能有什么通天本事,把东西悄无声息地送出去?”
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笃定:
“再说了,有豆蔻盯着,她还能生出三头六臂来?方才……哼,不过是被江棠那贱人临死反扑,虚张声势,差点唬住了而已。”
“倒是你,腊月十二那次的事可曾做得干净利落?”
“母亲……”陆淑珍眼神闪烁了一下,被这突如其来的诘问刺得有些慌乱。
“你……”周氏心头猛地一沉,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惊怒,“莫非留下了祸端?那男人……你可处理干净了?”
“没有!绝对没有!”陆淑珍急忙摆手,额角渗出细汗,“人当初都是用了猛药的,神智昏沉,事后更是半点记忆也无。女儿敢担保,他们连彼此是谁都不可能知晓!母亲,您放心,这事从头到尾都办得妥妥帖帖,绝无疏漏。”
她说着,语气渐渐平稳下来,只是心头莫名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嫉恨。
“只是万没想到……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陆淑珍的声音低了下去,染上几分复杂的喟叹,“不过就那么一次……她竟就怀上了。”
她抬起眼,望向母亲,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自己心底那点阴暗的不甘。
五年了,她费尽心思,汤药不知喝了多少,菩萨不知拜了多少回,却只得了珮姐儿一个女儿。
而江棠,那个看起来风吹就倒、枯瘦伶仃的身子,怎么偏就……一击即中?
这世道,真是不公。
“你呀!”周氏哪里看不出女儿的几分小心思,重重叹了口气说道,“心思别总歪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地方。盯着你夫君房里那几个玩意儿,打压几个庶子,又有什么用?反倒让人抓住了把柄。”
她倾身向前,指尖几乎要点到女儿的额心,声音压得低,却字字锥心:
“你的正经营生,是拢住夫君的心,是早日生下嫡子!这才是你立足的根本!否则,任凭你手段再高,把你婆母治下的后宅搅得天翻地覆又如何?等她忍无可忍,以子嗣为由,给你夫君抬个平妻进门,到那时,你哭都没地方哭去!你的好日子,也就真到头了!”
陆淑珍被她戳中心事,脸上血色褪尽,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挤出一点干涩的声音:“母亲……我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可……可我就是没法子啊!”
她眼圈骤然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压抑许久的委屈与惶惑,“京里有名望的大夫,看了不知多少个,都说我身子骨没问题,汤药不知灌了多少下去……可、可就是不见动静……我能怎么办?”
她低下头,手指死死绞着帕子,那精心保养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五年了只生了个珮姐儿再无所出的压力,婆母日渐冷淡的眼神,夫君虽未明言却渐行渐远的态度,还有府中那些妾室庶子偶尔飘来的、藏不住的幸灾乐祸……这一切都像无形的蛛网,将她越缠越紧,喘不过气。
周氏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忽然,她抬起眼,目光在女儿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缓缓开口。
“既然你自己……实在艰难。不如……让你四妹妹过去?”
陆淑珍猛地抬头,惊愕地望向母亲,一时竟没能理解这话里的意思。
周氏迎着她的目光说道:“你四妹妹,年岁正好,性子也柔顺,又是庶女,好拿捏。她若过去,生下孩子,记在你名下,便是你的嫡子。总好过让外头不知根底的女人,或者你婆母硬塞进来的人,占了这个位置。”
她顿了顿,观察着女儿骤变的脸色,语气放得更缓,却也更沉:“这是下策,但未尝不是一条路。至少……孩子身上流着一半咱们陆家的血。总比将来,让别人生的儿子,骑到你头上去强。”
陆淑珍张了张嘴,喉头像被什么堵住,半晌才涩声道:“母亲,此事……容后再议。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处置江棠。”
周氏蹙眉看她,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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