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骤然挂断,沈听秋瞬间像被抽干了浑身所有的力气,软绵无力地瘫软在地。
那是她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相依为命几十年的弟弟。
他想要她死。
就因为她的存在,让他丢尽颜面。
陈桦仪的声音远的像从天边飘来:“......老房子嘛,电路老化也是很正常的。”
“沈听秋,你抱着这些割舍不断的回忆一起离开,怎么不算一种幸福呢?”
陈桦仪带人离开后,沈听秋听见了电线刺啦刺啦冒着电花的声音,她拼命开始挣扎。
她还没有完成自己的执念,她不能就这样死在这!
在用力的挣扎下,沈听秋一头撞上了隔断墙壁,白灰噗呲噗呲掉下来,那一块板子应声而碎。
里面放着的,居然就是沈听秋一直都没有找到的、存放那份证据的保险柜!
火已经慢慢烧了起来。
沈听秋鼻尖上全是汗珠,她用生锈的桌角拼死磨烂了手腕上捆着的绳子,手指剧烈地颤抖着,用买包那天记住的贺观棋的支付密码打开了保险柜。
终于拿到了!
可是沈听秋还来不及高兴,就先一步感受到了后背痛楚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