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此处是脑子寄存处:
进来的都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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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你好大的胆子!”安庆伯夫人周氏端坐上首,一脸阴霾,抬手直指堂下,“陆家待你不薄,你竟敢……竟敢做出此等不知廉耻之事来!”
她深吸一口气,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迸出来:
“你说!你如何对得起在外征战的望轩!”
堂下,江棠孤零零跪在冰凉的石砖上。
她下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已经微微隆起,指尖触到的是紧实而陌生的弧度。
烛光从头顶斜照下来,将她的面容埋在深深的暗影里。
怎么会?
她与陆望轩,是祖父临终前拼着老命亲自促成的婚事。
红烛高烧的新婚夜,合卺酒尚未沾唇,边关急报便撞碎了满室喜气。他连夜披甲出征,连盖头都未曾掀开。
此后三年,只有每月一封平安信,规整的墨迹里透不出半分温度。
近日总是困倦贪酸,她只当是春乏;腰围有些变粗,她也只当是吃多了,胖了一些。
月事本就是四五个月来一次,更何况她还是黄花闺女,即便她懂点医术,也未曾往怀孕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