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了吗?”
沈听秋轻轻一笑:“保安说我不是住户,没有预约,进不去。”
贺观棋话音一顿,他想到自己当初登记的时候,只写了他和陈桦仪的名字。
“那你明明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打了,”沈听秋声音沙哑,“一直显示正在通话中。”
贺观棋突然想到,那天晚上他正在和陈桦仪煲电话粥,聊公司最新的项目决策。
于是他也沉默下来,病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贺观棋,你不应该跟我道个歉吗?”
贺观棋喉头滚动,声音里也带上三分不耐烦。
“如果不是你死皮赖脸非要住进来,昨晚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我凭什么和你道歉?我又不欠你的。”
沈听秋呼吸一顿,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犹如火烧,将那酸涩丝丝缕缕地蒸发出来,遍布全身。
这么多年的托举之恩,在贺观棋眼里,竟然是他从未欠过她。
沈听秋这一次被冻到高烧四十度,足足在医院住了三天院,才逐渐康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