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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淑珍在一旁轻嗤:“那依你之见,还能如何?”

江棠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向周氏:“不如予我一纸休书。理由……便说我本是石女,无法为陆家延续香火。如今世子凯旋在即,我自惭形秽,不愿耽误他的前程,故而在世子归家前自请下堂,求去离府。”

她顿了顿,声音更缓,却字字清晰:

“如此,世子是被辜负的君子,陆家是仁至义尽的门第。我带走一身污名,伯府保全满门清誉。至于世子日后婚娶,皆无妨碍。婆母,你觉得如何?”

风卷着夜露的湿气渗进屋里,烛火猛地摇曳了几下。

周氏久久不语,只望着江棠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这女子竟能在绝境里,将陆家的利弊算得如此明白。

石女……这理由虽难听,但确比“私通”或“病故”都更干净,也更能成全望轩的前程。

更何况望轩回京,正是建功立业,之时,本是大好喜事,若是加了一出丧妻,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只是,真能放心让她活着离开吗?

“今日晚了,明日再说。豆蔻,你扶你家姑娘回青竹院。”周氏抚了抚眉心,低声说道。

不急在一时。

她暗自下定主意。

江棠知道,自己或许有了一半的生机,但还需步步为营。

“婆母,我说的话,还请您细细考量。我一个孤女,出了安庆伯府的大门,无依无靠,又如何敢与你们为敌?”

她淡淡说道,浑身疲倦。今夜她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再跪下去,她就要虚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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