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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说了什么,江棠却一个字都记不清了。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静。

她没再看几乎瘫软的豆蔻,径直转过身,朝着夜色深处走去。

脚步很稳,背脊挺得笔直,只有袖中紧攥的指尖,冰凉一片,微微颤抖。

正堂内室,空气凝滞,灯烛的光晕在周氏铁青的脸上跳动。

陆淑珍瘫在椅中,指尖冰凉,声音带着未散的惊悸:

“母亲,她……她竟藏得这般深!是我眼拙,只当她是个目不识丁、胆小怯懦的军户孤女,任凭拿捏……哪知、哪知她有如此心机手段!”

想起江棠方才的一言一行,与从前判若两人,她心底寒意更盛。

周氏端坐如钟,方才那一瞬间的惊疑已被压入眼底最深处。

“藏得深又如何?”她轻嗤一声,声音不高,“她非死不可。肚子里揣着个野种,还想活着走出这伯府?绝无可能。”

她顿了顿,抬眼说道,

“留着她,终是祸患。日后望轩回京,若被她攀咬上,再生出事端……”

陆淑珍闻言,脸色更白:“可……可万一呢?万一她早将那些医书,或是别的什么凭证,偷偷送出了府?女儿怕……怕终究会对我和阿弟不利……”

“送出府?”周氏猛地抬眼,眸光锐利如刀,直刺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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