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挡住了外面刺眼的日头。
是刘振山。
他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半旧的裤子,一身的腱子肉在昏暗的光线下绷得像石头。
他脸上没有表情,可那样子,比阎王爷还吓人。
屋里的撕咬和咒骂,戛然而止。
张桂芬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咬着徐兰胳膊的嘴,下意识地松开了。
刘振山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他看见徐兰脸上那道鲜红的血痕,看见她手臂上那个带血的牙印,最后,落在了张桂芬还攥在手里的那个蓝布包上。
他没说一句话,大步走了进来。
张桂芬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想把布包往怀里藏得更深一点。
可她还没来得及动。
刘振山已经到了跟前。
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一把抓住了张桂芬的后脖颈,像是拎一只小鸡崽子,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啊——”张桂芬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刘振山的手指像铁钳,捏得她脖子咯咯作响。他另一只手伸过去,根本不费力气,就从她怀里把那个蓝布包给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