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出来,她心里又羞又愤,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院子里的闹剧散了,可家里的空气却更加让人窒息。
张桂芬扶着王老五进了屋,不一会儿就传出她给王老五揉捏伤处的哼唧声。
徐兰觉得胃里堵得慌,挑起水桶就往外走,想去井边打水,也想透口气。
村东头的老井旁,几棵大柳树垂着枝条,是村里妇人白天纳凉说闲话的地方。
这会儿刚吃过早饭,井边没人。
徐兰放下水桶,把井绳一圈圈往下放。
辘轳转动的“嘎吱”声在清晨里格外响亮。
她刚打满一桶水,还没来得及往上拉,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笼罩了过来。
徐兰身子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除了刘振山,村里没哪个男人有这么壮实的身板和这么重的压迫感。
“兰子。”
他的声音很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徐兰抓着井绳的手收紧,低着头,假装没听见,使劲摇着辘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