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砸在徐兰的心口上。
这个男人……
正在院子里,就着冰冷的井水,给她洗那条……带血的裤子。
徐兰再也忍不住了,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这三年,她受的委屈,吃的苦,挨的骂,都没让她掉过这么多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子里的水声停了。
刘振山推门进来,身上带着一股子井水的凉气。他手里空着,那团东西已经被他处理掉了。
他在屋子中间站定,看着缩在炕上的徐兰。
“为啥……”徐兰终于问出了声,嗓子哑得厉害,“你为啥要这么做?”
刘振山在黑暗里看了她很久。
“俺说过了,俺要你,就要你这个人,好的赖的,俺都接着。”
他的声音很沉,像块石头。
“你这身子骨,这几天不能沾凉水。”他顿了顿,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你先睡,俺出去一趟。”
“去哪?”徐兰下意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