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弃妇,成王府奶娘,人人争抢推荐
  • 三年弃妇,成王府奶娘,人人争抢推荐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木木一心
  • 更新:2026-01-12 23:37:00
  • 最新章节:第19章
继续看书
以江棠陆望轩为主角的古代言情《三年弃妇,成王府奶娘,人人争抢》,是由网文大神“木木一心”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重要提醒:本文非爽文,慢热长篇幅生娃,哺乳,带孩子,与孩子互动。【貌美温柔一心为了孩子的奶娘】VS【妖孽腹黑痴心的王爷]VS【后知后觉爱上前妻的大将军】孤女江棠被伯府大姑子设计怀孕,陷入绝境。她以手中秘辛换取休书脱身,伯府却暗中安排船难欲置其于死地。江棠侥幸逃生,隐于京郊,因体质特殊不得不留下孩子。世子陆望轩得胜归来,闻其死讯,心中疑云暗生。伯夫人周氏察觉江棠未死,再度狠下杀手。危急之中,江棠将婴儿藏于隐蔽之处,孩子却被瑞王府护卫意外带走。为寻骨肉,江棠隐去身份,踏入瑞王府应征奶娘……...

《三年弃妇,成王府奶娘,人人争抢推荐》精彩片段

她笑了笑,心知自己这一步棋算是下对了。
周氏抬手挥退左右,只留刘嬷嬷远远跪在院角,自己缓步走近廊下。
江棠静立不语,只微微颔首。
周氏见她如此,便继续道,声音压得更低,语气愈发恳切:
“你如今这身子……终究是祸根。婆母替你想了个周全的法子:你且宽心养着,我安排最稳妥的大夫,用最温和的方子,悄悄将这块肉落了。神不知鬼不觉,于你身子损伤也最小。”
她稍顿,观察江棠神色,继续道:“等一个月后望轩回京,我便同他说,你是遭了那混账朱武的强横,是受害的苦主。他向来明理,又有我帮衬着说话,未必不能体谅。待风头过了,你依旧是伯府堂堂正正的世子夫人。如何?”
江棠抬眼,目光清澈见底,直直看向周氏:“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孩子,我自会处置,不劳您费心。”
听她还叫自己夫人,周氏脸色微沉。
她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劝:“糊涂!婆母这是为你好。留着这孩子,你便永远背着污名,如何在府中立足?望轩眼里又岂能容得下这根刺?听母亲的话,先处置干净,往后才好从长计议。”
“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只是我福薄,担不起世子夫人之位,亦不愿令世子蒙羞。如今只求一纸休书,离府别居。从此婚嫁各不相干,世子也好另聘高门淑女。”
“夫人放心,我昨夜所说,必不会反悔,我为石女,无法诞延子嗣,自请下堂,是最好的理由,与世子日后的婚事上反而锦上添花。”
周氏盯着她,眼中那点伪装的慈爱渐渐淡去。
半晌,她神色恢复疏淡,语气也冷了三分:“你既执意如此,我也不强求。休书可以给你,但须得安排妥当,你要保证不许做危害伯府之事,要是你答应,那……”
“夫人尽管放心,我说到做到,我父母留下的兵书还有大小姐的那几本医书,等我拿到休书,平安顺利离开上京,我必会遣人送回。”江棠轻声说道,“不过,也请夫人您说到做到。”
周氏知她心意已决,只好叹息一声说道:“你这孩子,何苦如此执拗?离了伯府,你一个女子,又……又能去何处安身?岂不是自绝生路?”
“夫人,江棠不过是个孤儿,死了也就死了,可若是医书流传出去……恐伯府不得安宁……连带着世子爷的前程也会受到影响……”
江棠轻笑一声说道,“世子如此高洁,我终究心有不忍,所以还请夫人莫要……莫要
周氏盯着她看了片刻,似在衡量她话中的真假与分量。
眼前这女子,苍白,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那挺直的脊背和眼底不容动摇的冷寂,却让周氏明白,虚言哄骗已无用处。
她微微颔首,这便是应允了。
江棠心知肚明,只再次屈膝:“谢夫人。还请夫人将荼蘼还给我,我要带她一起走。至于豆蔻,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样的人……夫人……不用我说,您定知道该如何处置!”
周氏转头看向豆蔻,目光隐晦不明。
“夫人……夫人……您答应过奴婢的,答应让奴婢伺候世子爷……”豆蔻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你这样背主之人,你以为我会让你近身伺候望轩?痴心妄想!”周氏冷嗤一声,不屑说道。
她不再多言,深深看了江棠一眼,转身离去。跪在院角的刘嬷嬷慌忙爬起,踉跄跟上。
院门将合未合之际,跪在地上的豆蔻仿佛才收了魂,膝行着扑倒在江棠脚边。
“姑娘!姑娘饶命!姑娘开恩啊!”豆蔻的声音尖利破碎,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咚咚”作响,几下便见了红印。
“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是奴婢猪油蒙了心,被夫人……被周氏的花言巧语和那些拿捏奴婢的话唬住了!奴婢以为……以为顺着她们,至少能保全自身,日后或许还能在姑娘身边……”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也说得颠三倒四:"

“婆母。”
她开口,声音不高,竭力克制让身子微微发颤:
“您骂我不知廉耻、骂我辱没门风,我跪在这里受着。但……”
她脊背一寸寸挺直,仿佛要将那无形的重压顶回去:
“您若再敢辱及我先人半个字……”
话语在此一顿,她猛然抬高音量,幽深双眸直直射向周氏:
“我父亲江寒,母亲沈氏,皆是血染疆场、马革裹尸的忠烈之士!他们的名讳,刻在功臣碑上。他们的功绩,载于兵部的昭忠册中。”她胸口剧烈起伏,气息却越发沉冷,“岂容深宅内院,以这等腌臜口舌……玷污半分?”
周氏被她眼中前所未有的决绝震得喉头一哽,竟一时失语。
陆淑珍捏着帕子的手,指节已攥得青白。
“你……”周氏喉头那声“你”卡在半途,硬生生化作一口冰凉的吐息噎在胸口。
她原想着,江棠素来是个恭顺到近乎怯懦的性子,如今身陷如此绝境,更该是惶惶不可终日,只能任凭自己揉圆搓扁,绝不敢有半分违逆。可眼下她竟敢忤逆她!
不能再拖了,她要快刀斩乱麻,今夜就将这个女人解决了。
望轩的家书就压在妆匣最底层,一个月后他便凯旋,封将授爵近在眼前。
更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和宁公主对他青睐有加,好几次宫宴,对着她赞望轩英勇善战,文韬武略,是个少有的人才。
眼看着安庆伯府日后就要飞黄腾达,若让这贱人还留在府中,可是要耽误儿子的前程。
他本该匹配的,是真正能助他平步青云的高门贵女……
“母亲,这件事还需隐秘处理。”陆淑珍放柔声音低声说道,“眼下最要紧的,是二妹、三妹的婚事。若弟妹这事传扬出去,旁人又会如何想我们陆家门风?两位妹妹的终身,怕是……”
周氏眼皮一跳。是了,珍儿提醒得对。两个女儿正是议亲的关键时候,长宁侯府和永平郡王府都透了口风……绝不能因这贱人坏了大事。
她缓缓吸了口气,平息混乱的情绪。
“江氏。”她声音沉得骇人,“给你两个选择。”
堂外风声骤紧,卷得窗纸扑簌作响。
“一,”周氏的声音压过风声,一字一句,冰冷清晰,“你体弱多病,受了极重的风寒,今夜……便熬不过去了。我会让你走得痛快些,保全你最后一点颜面,也算对得起你江家门楣。”
她指尖摩挲着腕间盘着的佛珠,停顿了片刻。
“二,”她抬眼,烛火恰在此时“噼啪”一声爆开,将她眼底那点森然映得无所遁形,“你若冥顽不灵,执意要闹得人尽皆知……那便只好按陆氏家法第七条,勾结外男、秽乱门庭者……杖毙。”
死。
一个字,两条路,尽头都是同一座坟。
江棠垂眸,忽地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极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锉刀,磨在凝滞的空气里,让人脊背发寒。
她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周氏故作肃然的脸,掠过陆淑珍掩在帕子后那丝算计得逞的微光,唇角扬起一抹再鲜明不过的讥诮。
演得真好。"

想起那些因为自己而罹难的船客,江棠心中满是歉疚与痛心。
周氏他们真是胆大包天,为了一己私利,竟然这般置百姓的性命于不顾,真该天打雷劈。
“姑娘……”荼蘼的声音也在发抖,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
江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低下头,拉了拉头上遮脸的粗布头巾,将眼中的惊涛骇浪尽数掩去。
“走。”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先离开这里。”
码头人多眼杂,绝不是久留之地。
晚间,陆淑珍又一次回到安庆伯府,屏退下人,母女二人坐于内室。
“母亲,那桩心头大患,总算是彻底除了。”陆淑珍声音里透着卸下重负的轻快。
周氏微微颔首,面上是事成的淡然:“也是她命该如此,天意罢了。”
陆淑珍闻言,轻轻笑了笑:“老天?母亲真以为这只是个意外?”
周氏笑意微敛,目光倏地锐利:“难道……是你的手笔?”
陆淑珍没有直接承认,只慢条斯理道:“那撞船的驳船船夫,恰有些把柄落在女儿手里。女儿不过让人递了句话,许了些好处……他便知道该怎么做了。时辰地点都是算好的,事后,那人自己也意外落水没了踪影,查无可查。”
她抬眼,眸中冷静无波:“如此,才算是万无一失,干干净净。”
周氏沉默片刻,看着女儿镇静的面容,最终只淡淡道:“既已了结,便是最好。往后,莫要再提此事。”
她话锋一转:“只是那船上连同船工杂役,少说也有五六十条人命,你为了除她一人,便拉上这几十条无辜性命陪葬?珍儿,你这手……是不是太狠、也太过了些?”
“母亲,您这是在怪我。”陆淑珍脸色一变,“是您教导女儿该下手时,绝不能手软。”
周氏盯着她看了片刻,那目光复杂,夹杂着对女儿手段的惊心,也有一丝事已至此、无法挽回的漠然。
最终,她疲惫地闭了闭眼,挥挥手:
“罢了。此事到此为止,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要再提。尤其是……不要在你父亲和望轩面前,露出半分痕迹。”
“是,女儿谨记。”陆淑珍低头应道,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眸中神色,“女儿还要照顾珮儿,这就回去了。”
“好,这段时间,你就不要来伯府走动了,免得你婆母多心。”周氏脸上露出疲倦之色,“你阿弟就要回京了,等他回来,我差人来叫你。”
陆淑珍口中应着,起身告辞,心里责怪母亲太过仁慈。
几日后,京兆府衙门外贴出了“顺风号”客船遇难者的初步名单,墨字淋漓,触目惊心。那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江氏与婢女赫然在列,已被朱笔勾画,旁注“尸身未寻获,推定罹难”。
消息很快传开。安庆伯府旋即对外宣告,虽江氏已自请下堂,但念其曾为陆家妇,伯府不忍其身后凄凉,将由主母周氏亲自操持,于城外观音禅院为其设灵超度,并择日立衣冠冢于京郊,以全一段尘缘。
周氏果然亲至禅院,素衣简饰,面容沉静哀戚,指挥着仆役布置灵堂,焚香诵经,一切礼仪周全,无可指摘。
一时间,京中众人交口称赞,都说安庆伯夫人果真是宅心仁厚,气度非凡。
即便对那无福无出、已休弃的下堂儿媳,也能做到仁至义尽,不仅派人搜寻,还亲自料理后事,设坛超度,可谓贤德典范。
他们叹息江氏,军户孤女,攀了高枝却无福消受,真是命中注定,福薄如纸。"

她向前走了两步,停在江棠面前三尺之处,目光如锥:
“第一,你离府时除了身上穿的,不许再带走其他东西。”
“第二,”她盯着江棠的眼睛,不容置疑,“你要亲笔立下字据,签字画押。言明你石女身份。且自此之后,你江棠与安庆伯府、与世子陆望再无瓜葛。你需承诺,绝不做任何有损伯府声誉、有碍望轩前程之事,今日种种,离府即消,永不提起。”
“第三,”周氏的声音更冷,带着驱逐的意味,“拿到休书,立时离开京城。今生今世,不得再踏入京城半步,不得再出现在我陆家任何人面前。我说的这些你都懂吧?”
江棠听完,缓缓抬起头,声音低微而顺从:
“夫人的条件,我自然都答应。您放心,除了荼蘼,我不会带走什么,我说到做到,医书与兵书在我离开之时,便会原封不动地送回伯府。”
见周氏脸色冷硬,她继续说道:“我所做的一切,实属无奈,夫人您心里也明白。夫人其实本不该出此下策……害人害己又何必呢?当初只要您明说,我也不会眷恋这世子夫人的名头。”
周氏冷眼看他,半晌说道:“你能识时务,最好不过。字据我今夜便让人送来,你签押后用印。明日辰时,我会让人将休书送到。你拿到后,立即收拾,午时之前,必须离府。”
“是,谢夫人成全。”江棠再次屈膝,声音轻细。
周氏不再多言,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辨,终究转身离去。
周氏走后,荼蘼紧紧握住江棠的手,颤声问道:“姑娘,她……她真的会守信?放我们走?”
“她眼下别无选择。”江棠的声音很轻,却无比镇定。
“可是……”荼蘼的眉头紧紧拧着,忧色更深,“等她拿到了姑娘允诺留下的医书,还有……还有老爷夫人留下的兵书,会不会背信弃义,派人追杀我们灭口?”
江棠抬眼看向渐沉的暮色,唇边掠过一丝淡到看不清的弧度:“事在人为,走一步看一步便是。”
荼蘼用力点头,像是要说服自己:“姑娘说得对,只要出了这府门,外头总有路走。您先歇歇,养足精神。”
江棠确实感到一股深彻的疲惫,依言靠回床榻,闭目养神。思绪纷杂,却强迫自己静心。
未过多久,院门轻响,周氏身边的婢女前来,声音平板无波:“夫人请世子夫人去正院。”
荼蘼欲跟着去,被婢女拦下。江棠独自随行。
正院堂内,灯火通明,将每个人的面孔都照得清晰。
上首端坐着周氏与多日未露面的安庆伯陆承宗,伯爷面色沉肃,目光落在江棠身上,复杂难辨。
下首两侧坐着几位族中老人,衣冠齐整,神色端凝。
周氏见江棠行礼毕,方缓声开口,语气是斟酌过的沉痛与无奈:“江氏,你自请下堂之事,我与伯爷,并诸位族老已议过。安庆伯府门楣传承事大,世子不可无嫡嗣承继。你……唉,既是无缘,我们纵有不忍,也只能依你所请。”
江棠闻声,立即敛衽深深下拜,姿态恭顺到了极点,低声说道:
“公公、婆母待江棠恩深,江棠感激不尽。是儿媳福薄,身子不争气,不能为陆家开枝散叶。”
她微微顿了顿,带了些哽咽,接着说道:“眼看夫君即将回京,江棠自知无颜面对,不忍因一己之故,令夫君为难,亦令长辈烦忧。唯有自请下堂,或可稍减心中愧疚,以全夫君孝道与前程。”
几位族老听着,有的颔首,似觉此女尚识大体;有的眼观鼻鼻观心,不语。
安庆伯看着下方伏地的单薄身影,想起旧事,眉头锁得更紧,终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周氏见她应对得体,未出差池,眼中掠过一丝满意之色,随即示意一旁仆妇。
仆妇端上一只黑漆托盘,上置一封已用印的休书。"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