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希望宝宝也遗传到一样的梨涡,哥哥会开心的。
最后一句话让我胃部不断翻涌。
恶心到我止不住的干呕。
我抱着马桶吐到眼泪直掉。
我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若隐若现的梨涡。
早就不会痛的心脏,仿佛被刀刺穿。
所以,当初选择我,仅仅是因为他要保护还未成年的关纯月。
而我恰好出现,成为完美的替代品。
视线模糊,我胡乱擦了一把,回复到:
你爱捡垃圾挺好的,也只配穿我不要的破鞋。
下一秒,纪礼舟的电话响起。
曾经关纯月发了和他的暧昧朋友圈。
我点了个赞,他也如今天这般。
打电话来责骂我。
那时我委屈的解释自己没有欺负她。
如今,我毫不犹豫拉黑他的号码。
连带着联系方式一起。
平复好情绪,我便打电话预约了搬家公司。
我的行李很少。
只有衣物和稿子。
其他所有和他有关的物品。
包括婚戒,我一样都没拿。
离开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这栋豪华的别墅。
住进来前,我以为它会承载着我的幸福。
住进来后才发现,这不过是一座为我设置的鸟笼。
如今,我自由了。
我收拾好东西,又打扫完卫生,天已经黑了。"
两个月前,纪礼舟拿来尺码表。
逼好不容易保胎,身体还极度虚弱的我起来画图。
他云淡风轻道,
“好友要办婚礼,你按最高标准设计一下婚服。”
新郎的尺码表,和他分毫不差。
而新娘婚纱上,在裙摆绣上的‘GCY’,正是关纯月名字的缩写。
宋律师把离婚协议递给我,劝道:
“纪太太,您自己赚的那部分,起码不要拱手让人……”
我苦涩一笑。
这些年来,纪礼舟从未给过我一分钱。
所有家用,都是我一笔笔画出来的稿费。
或许对他来说,我廉价又好用。
他分文不花,就能让我心甘情愿奉献一切养家。
回到家签字时。
小腹绞痛得厉害。
我捂着肚子,胎动异常剧烈。
我已经成型的宝宝,似是安慰,似是抗议。
眼泪肆无忌惮落下。
对不起,是妈妈保护不了你。
2
翌日。
我在宋律师的帮助下租好了房子。
我不在乎户型、价格、地段。
我只要求能立马入住。
签好合同,回到冰冷的家中已是傍晚。
八个月的孕肚让我走路都困难。
但我还是忍着痛,到厨房亲手做了几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