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曦微微偏过头,一字一句地反问他:
“怎么,我什么时候,变性了吗?”
陆司珩拿着棉球的手,僵在半空!
是啊,她也是女孩,是他的妻子,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祠堂内昏暗的光线下,沈晨曦看着他,心底只剩下无尽嘲弄。
看啊,连他自己,都无法自圆其说。
“药上完了吗?”她声音平静无波,“上完了,就出去吧。”
沈晨曦还需要再祠堂跪上一整夜。
陆司珩想说点什么,可手机收到苏听雪的信息。
仅一眼,就离开了祠堂。
沈晨曦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却远远不及心口的刺痛。
眼泪,终于后知后觉地,无声滑落。
夜渐深,祠堂灌进来阵阵阴冷的穿堂风。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传来。
沈晨曦没有睁眼,她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