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被我吓到,猛地缩进妈妈怀里,剧烈咳嗽:
“妈!她是不是不想给我心脏了?”
“都是因为她!自从她来我们家,我就一直在生病,一直在做手术,是不是她把病气过给我了?”
“对了,她今年抢了我的福气饺子,现在她还要抢走我的爸爸妈妈!”
抢走?
我猛地抬头,失去理智般嘶喊,眼泪混着脸上的血痕往下淌:
“那谁抢走了我脊椎里抽出来的东西,谁拿走了我的肾脏,谁在从我肚子里抢走了肝脏!”
“我的身体,我的器官,我的人生,难道就不是命吗?从我来这里,我就一直在失去,一直在疼。我什么都没抢过,我什么都给你们了!”
又一记耳光,比刚才更重、更狠。
这次是爸爸,大手狠狠拽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粗暴地从地上提起来。
“陈岁岁,你这条贱命,从你被扔在福利院门口那天起,就不值钱了!”
“一个被亲生父母都不要的玩意儿,一个迟早饿死、冻死、病死在孤儿院的废物!是我们陈家可怜你,把你从那个鬼地方捞出来!给你吃,给你穿!”
“从把你领回来那天起,你的存在,就是为了让安安活下去!现在安安需要你的心脏,这就是你的命,是你欠我们陈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