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撕扯着嗓子吼道:“昨晚的汤!”
……
陆淮瑾着急忙慌赶到医院,见到姜南还活生生的,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平日最注重形象的陆少,今天出门竟然连衬衣纽扣的顺序都系错了,他的头发很明显也还没有打理过。
“南南,这件事,我会彻查清楚。”
姜南抱着膝盖坐在病床,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眼睛却红得像只兔子,这个样子无助极了。
陆淮瑾于心不忍,伸出手想要去抱她。
姜南立即推开:“你做的,对吗?”
“南南,怎么会是我。”
姜南仔细观察着他的面目表情,确实不像是在说谎,如果是他做的,他又怎么可能会亲手把汤拿过来。
她皱眉,“那你一定知道是谁,对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就算再冷漠的人听了也会心尖发软。
“我……”
陆淮瑾欲言又止,他想到昨晚,家里的佣人在熬汤的时候,她确实过来待了一会,那会他在书房开视频会议。
但不能肯定就是她。
还没查清楚,不好妄自下结论。
“你什么!”
姜南立即从他的反应中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没错,只是没想到能被周筱婕记恨到这个地步!
就连他们离婚了都不愿意放过她。
姜南猛地去揪住陆淮瑾的衣领,软着声不甘不愿道:“你已经想好了要帮她,对吗?”
“即便现在死的人是我,你也会选择保护她,对吗?”
“也对,要不是我,你们早就结婚了。”
陆淮瑾眸子一暗,哑声否认:“不是的,我在宴会遇见你的时候,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他双手握住揪着他衣领的细腕,但没有拿下来,只是轻轻握着:“南南,冷静点,这件事交给我去办,时浩燃今天一定会安然无恙出来,你不必担心。”
姜南嗤了一声,这是担不担心的问题吗,而是死了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但她很清楚,在沪城,以他们只手遮天的能力,什么办不到啊。
硬碰硬,是斗不过他们的。
想到这里,姜南眼里的小珠子疯狂掉落,“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死了!”
陆淮瑾将她抱进怀里,轻轻哄着:“情绪起伏太大不利于身体恢复,你现在需要静养,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离开后,姜南又躺下了,不一会,有护工送吃的进来。"
姜南下意识想否认。
但下一秒,他捏住了她的下巴:“说说,都查到什么了?”
姜南抿了一下唇,“额,没什么,都是些大家都知道的事。”
她没有撒谎。
赵聿骁侧了侧身体,“那你怎么就认为我是警察了呢?”
姜南抓起在她下巴的手,摸着他虎口那处小茧,语气笃定:“你的手,经常握枪。”
四目相对,眸光无声浮动着。
赵聿骁倏地嗤笑出声:“我大学的时候练过射击不是很正常?”
姜南:“额……”
那倒也是。
她可能误会了。
就算是,赵聿骁也是站在赵家的利益上,毕竟赵奕生这些年待他还算不错,并不比赵鹤京差。
姜南莫名又开始慌张:“我真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手腕忽地被人一拽,重心猛地向他靠去。
她噗咚一下就撞到了他身上。
两唇恰好紧密相贴。
一时间,充满男性侵略的气息无孔不入。
姜南想逃,那只大手就按住了她的后脑。
她的手挡在他肩膀,才勉强拉开一点距离。
赵聿骁并没有太使劲,但又没有完全放过她,进退两难,将她拿捏得死死的。
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染上几分玩味儿,“看来,你并不喜欢我好好跟你说话。”
“不,不是……”
赵聿骁眸色深邃,且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很强势:“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必须听我的,离陆淮瑾远点,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为什么要离他远点?”
姜南不理解,总得有个原因吧?
总之他的话,她左耳进右耳出,当然不认为他比陆淮瑾有能耐。
赵聿骁似乎已经看穿她。
在她后脑的手,来到了耳尖,掌心带着温热的燥意在她娇嫩的皮肤上肆意侵染,似撩拨又似惩罚地摩挲着。
温度骤升,姜南莫名感到害怕,往旁边缩了缩,没等他说话,又道:“我听你的,你会拿什么来跟我交换?”
赵聿骁眼神骤然冷了几分,语气强硬:“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