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来病房看了一眼,皱着眉头对护士说:
“怎么反应这么大?不会影响肝脏质量吧?”
她没问我疼不疼,没问我怕不怕。
她只关心那个已经不在我身体里的器官,好不好。
蛋糕很快吃完,胃里却传来更尖锐的空虚和疼痛。
从下午到现在,我只吃了这一小块蛋糕。
妈妈说要空腹,可没人告诉我,空腹会这么难受。
腹部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自从被摘了肾脏后我每晚都疼得睡不着。
客厅灯光已经暗了,李阿姨大概在收拾完厨房后也回房休息了。
整栋房子静悄悄的,只有我肚子里咕噜噜的响声,还有远处庆祝新年的零星鞭炮声。
我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轻轻推开储物间的门,厨房里应该还有吃的,哪怕是一片面包也好。
冰箱有一碗看起来就很好喝的汤,我咽了咽口水。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