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留了最狗的一手在压轴。
“最后,我要感谢的是我的表姐。”
我眼皮狠狠一跳,浓浓的不祥预感油然而生。
“她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喜欢跟我争,不管长相,学校,工作,男朋友,但凡我有好的,她就一定会上赶着争抢勾引,我念着姐妹之情,一直都不跟她计较,因为我知道,我的优秀是她夺不走的,就是因为她的功利心和嫉妒心,让我越发明白上进,做一个内在美的人的重要性,如今我能嫁给首富,而她却只能找农民工当老公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真爱无罪,表姐深爱他的农民工老公,我还是会送上真心的祝福,希望她以后能沉下心好好过工地夫妻的日子,可不要再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喽。”
宋淑静的恶心程度刷新了我的三观。
我爸气的的浑身颤抖,他干了一辈子的车间主任,底下带了一帮又一帮的工人,受气的时候不少,加起来也没有今天宋淑静的三言两语多。
我妈是老公务员,早把佛系融入骨血,能把她气的脸白,宋淑静还是第一个。
最后两人踢开椅子,黑着脸要拉我走。
姑父一马当先拦住了去路,“哥,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庆生宴发什么火啊。”
“我怎么了?
你眼瞎吗?”
我爸气的差点爆粗口,指着宋淑静,手指颤抖了许久,到底没说出难听的话,“这顿饭谁爱吃谁吃,你们好自为之。”
“哥,都是女孩子之间无伤大雅的玩笑,你这么还较上真了呢,快坐下坐下,我女婿马上就到了,你就这么走了,让他怎么看啊。”
姑姑也挤上来拉人。"